“这要是进了我们家门啊,别说家里没有个安宁日子过了。”
“就算工作带进来,我们也没那个命享受。”
“这唐丽萍虽然差多了,可性子软和,进了门指定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
“待会你不要拉着一张脸,灵活点。”
“把这事给早点定下来,有个女人在身边,没准你那病慢慢就好了。”
余正保阴沉着一张脸听着余婆子的唠叨。
他从小就被捧着长大,心气自然比一般人高了不少。
唐丽萍要在之前,他还觉得勉强配的上自己。
现在不但坏了名声,身子被那么多人看过了。
还又黑又瘦,丑的跟个鬼一样。
他觉得简直是辱没了高贵的自己。
“妈,非得是她吗?”
余正保看着窗台上的药,“上回从苟伯哪换的药还有呢。”
“我就是随便在弄一个也比她强。”
余婆子虽然说宠着这个小儿子,到底不是瞎了。
心里还是门清的。
“可不能这样,这药待会我拿去埋了。”
“你个混小子,再出乱子,可就谁都救不了你了。”
“再说,你们在公社都一口咬定是处对象,结婚的时候又换人了算咋回事”
“你让大队长支书他们怎么看?”
“要是那唐丽萍闹了起来,更是多余的事。”
“正保啊,你就听妈的,不是妈说话不好听。”
“妈当然知道我儿子是个有本事的,可现在这情况你也看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