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一身的骚皮子满大队的男人都看完了,我们不嫌弃你,你还在这里矫情。”

妇女主任李芬赶紧上前拦住。

“余婆子,不许动手,有话好好说。”

“快给我放手。”

“怎么着,你这是当着我们大伙的面就要强行逼迫吗?”

余正保阴沉着一张脸,皮笑肉不笑道。

“唐知青,你可已经是我的人了,你不嫁给我这辈子还能嫁给谁?”

“这大伙可都看着的,你自己主动跑我家来的。”

“这个时候,再装清高已经晚了。”

“你主动扑了上来,现在又不愿意进我家门了。”

“难不成,你就是那种提上裤子不认人的人?”

“那在坐的各位可要看好自家的男人了。”

“别那天像我一样,被人家光着身子追到家里来了。”

“还要被冤枉成耍流氓搞破鞋,那可就有理没处说去了。”

唐丽萍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她怎么忘记这事了!

确实是她追在余正保身后冲进了余家,大家都看到了,这事可怎么圆啊?

现在听余婆子与余正保的意思是他们不好过,也要咬死了自己,不让自己好过了。

这要是去了革委会,不但是余正保要判流氓罪,自己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啊。

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劝取其重。

还是要先保住自己在说。

“主任,呜呜呜呜~”

唐丽萍抬起头,未语泪先流。

“我和余同志都是被人陷害的,我们都是无辜的,可我现在说什么也是枉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