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们也有好吃的了。”

“对,我也想让三叔做我爸爸,这样奶奶肯定也会给我吃。”

门口择菜的妇人听着这话,一张脸寒的像是冰坨。

婆婆也太偏心了,这个家里,大房二房跟做牛马似的。

好东西都进了老三的肚子。

连下面的娃娃都沾不到一点。

她自己都已经两个孩子了,凭什么还帮着别人养着那么个一百多斤的孩子?

余婆子并不知道儿媳妇的心思。

端着碗就到了余正保床边。

“哎哟,我的乖乖哦。”

“来来来,娘给你下了荷包蛋,你赶紧吃了补下身子。”

“这天儿虽然热,可那深潭的水老凉了。”

“你身子本来就弱,可别受凉了。”

“头还疼不疼啊?”

余婆子把碗放在床头的破桌子上,手掌下意识的去抚儿子的额头。

“哎呀,这包还在肿呢,都像是骨碌角似的了,那个王八蛋下手这么狠啊?”

“来,你先吃着,妈给你沾一指头茶油擦擦。”

余正保一手端过旁边的瓷碗,一仰头,半碗糖水蛋就进了肚子。

鸡蛋只有一个,糖也放的少了。

看来自己在这个家里的日子是越来越难过了。

见余婆子进来就开始抱怨了。

“妈,我都伤成这样了,你还舍不得给我多打一个蛋啊?”

“那糖放了半勺都没有吧?寡淡寡淡的,就只有一丝甜味。”

余婆子一边给儿子揉着额头,一边恨铁不成钢道。

“你个没良心的,怎么说话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