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全贵,我没有忘记,当初就是你打开了大门,让人冲进了我家。”

“以至于我爷爷和我娘在混乱中就被踩踏而死。”

“要不是你们叛主,我们刘家也不会死的只剩下我一个人苟且偷生。”

“我们刘家家破人亡你出了很大一份力,你们肖家就轮到我出力了。”

“刘平刚,你简直是不知好歹。”

“人民给你们这些臭狗屎改过自新的机会,你竟然还敢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大家不要吵,不要闹!”

“全部安静,后退!”

“刘平刚自有国家裁判,有法律制裁,不能动用私刑。”

几位持枪的公安,镇住了大家,压着刘平刚坐上车子扬长而去。

刘大柱与罗平伟一脸难看的对视一眼。

今年公社的大队评选,倒数第一的位置他们算是坐稳了。

本来他俩就不是那种为了名誉不顾社员死活的人。

别的大队年年勒紧裤子,朝公社比拼似的,上报各种粮食大丰收的捷报。

只有高塘大队稳稳当当的不弄虚作假。

因为报的多,上交的公粮也会多,最后吃亏的只会是队里的社员。

他们觉得没有必要为了面子上的荣誉,让大伙饿肚子。

所以高塘大队从来没有被评过先进大队,公社奖励的各种福利更是沾不上边。

甚至接收上面送来的“臭老鼠”这种事,公社都优先考虑别的大队。

可以说高塘大队在桃花公社十几个生产队里面,就是一个小透明。

现在好了。

哦谑,一下子,在他俩的眼皮子底下出了个连环杀人犯。

这顿批评自省是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