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老知青看着手忙脚乱的三人一阵哈哈大笑。

陈海英翻了个白眼,表无表情道,“真是矫情。”

“更是无耻,下流!”

现场一片寂静。

李丽吐了嘴里的水,拎着水瓢就走到了陈海英面前。

“你说谁呢?你什么意思啊?”

陈海英一脸我不屑与你为伍的表情。

“谁无耻谁下流谁自己清楚。”

“最基本的男女有别不会不懂吧?”

“这抢着共享一把水瓢跟当众接吻有什么区别,哼,不要脸。”

李丽的脸当场就爆红了起来,看了看罗松,水瓢像是烫手似的被丢了出去。

“你才无耻,你思想复杂,庸俗,甚至下流。”

苏清瓷哪里不知道,这陈海英是看自己不顺眼呢。

缸里的水瓢先被自己喝了水,然后才转给罗松,最后才传到李丽手中的。

“李丽,别理她,有些人心里纯洁看什么都是干净美好的。”

“而有些人心眼脏,看什么都是脏东西。”

“共享一把水瓢喝水有什么,我们的前辈万里长征的时,环境恶劣,物资短缺,别说用一个水壶喝水了,一块饼子一人咬一口都要传多少人手中。”

“就是。”

眼看着又要吵起来了,冯建军赶紧出来打圆场。

“行了行了,大家都少说一句,都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人,何必要把关系搞的那么僵。”

陈海英见大家都看着自己,顿时气的不行。

“是,大家都住在一起,但不等于头脑里的思想都是同一阶级的。”

“哼,我还不屑和那些思想政治低下的人为伍呢!”

说罢,陈海英把手中的饭碗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高傲的仰起头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