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那唱的什么丈夫喝醉酒,还要细语温柔把他扶进房,还要好好照顾给他做解酒糖,还不要说长短,要挨打,这唱的是什么玩意啊?”

苏清瓷想到这时代大多女人还是以夫为天,不由问道。

“你这不会是你出嫁的时候,娘家妈妈教你的吧?”

“那我告诉你,这日子也太憋屈了!”

“丈夫要在外吃醉酒,一脚踹他进茅房,有话莫在酒前说,酒后跟他在骂娘,女人生来要有反骨,记新仇,翻旧账,不能轻易把他放!!!”

沈春桃看着一本正经的苏清瓷,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人说话太有意思了。”

“我这唱的啊,是淮曲。”

“唱的不是委曲求全,是女子处理家庭关系的大智慧。”

“说的啊,是女人,在婆家,不要去硬碰硬,要以柔克刚。”

“切,我可不爱听这些个大道理。”

“反正人一生顺利也就大几十年的功夫,我才不受这个鸟气呢。”

“要我的性子,井水不犯河水还好,要遇到那种全家欺负我。”

“我才不会跟他们以柔克刚。”

“他强任他强,我端ak坐大堂。”

“要么他强任他强,我拿白绫全给他们吊房梁!”

“他强任他强,我一刀让他活不长!!”

“毒鸡汤我不喝,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沈春桃听着苏清瓷的一番话,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虽说现在已经解放了,但是只要女子还是要“嫁”就不可能存在男女平等。

毕竟你是孤身一身跑到陌生的婆家去生活。

一切都是陌生的,就“陌生”和“孤身”两个字就让人丢了大半的底气。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一个女人这么别具一格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