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我忽然想到楼婈婈,若她发现我在说谎会是什么反应?开心还是伤心?

楼婈婈!楼婈婈!

我为何独独想到你呢?

咽腔开始酸胀,身子慢慢下沉。

我以为我会死,可比死亡更先到的是楼婈婈伸出的手。

她的救人手法出奇的有效。

我吐了很多水,却只想问她:

楼婈婈,你为什么要亲我?

助眠方法也是古怪至极,我本不信,可还是不由自主地跟着做。

明明是帮我入眠,她却提前睡着了。

黑暗中,我盯着她看了好久好久,她的睫毛很长,像是做了一场美梦,眉心舒展,宁静安详。

我的心触动了一下,想,睡着的她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那晚,我奇迹地睡着了。

可翌日醒来,她忽然不见了。

楼婈婈,你终于忍不住离开我了吗

很快,我发现我错了。

她没有离开,而是在给薛子义和月心解毒,我有点不喜欢她给薛子义解毒。

但楼婈婈,你没走就好。

去到扬州,我发现我越来越在意她了。

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无时无刻不缠绕着我。

我忍受不了这样的自己。

在看到她亲手送薛子义锦丝的时候,我心涨得不行。

我一直抑制着,不想被她发现。

楼婈婈,你怎么能送别人锦丝呢

有个秘密我没告诉她,其实“树洞”一词我的母亲曾今也说过。

所以当她提到这个词时,我很意外。

楼婈婈,你的心中,可有秘密?

“他”来到扬州时,我意识到我该完成自己的事情了。

我故意说着一些伤人的言语去刺痛她,她被我气得声音发颤。

深夜,万籁俱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