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
空气传来饥饿的声音。
楼父:“冰英啊,咱们去吃点,别乖女还没醒,自己又晕倒了。”
楼母看着丈夫儿子劝阻的眼神,加之肚子确实饿了,便点头:“儿子,好好看着你妹妹,有什么消息立马通知我。”
脚步声走远,楼阳换好衣服,走近,垂眸望向病榻上的人。
“楼婈婈,你不是很能耐吗……能耐就快点醒来和我斗嘴听到没有?”
声音落到空气里,毫无回音。
楼阳沉默看着许久,抬手,小心翼翼给她裹被角。
骨节触到一处冰凉,他动作一滞。
伸手掀开床沿的被褥,楼阳愣住。
……
三月后。
“婈婈!大消息大消息!法学院院草下周要开模拟法庭!”
宿舍内,好姐妹杨思真刷着校园吧腾地一下坐起来,神色奕奕地说。
“哦,不感兴趣。”楼婈婈埋首写实验报告。
见她不为所动,杨思真声线激动:“听说法学院院草特别帅,妥妥男神级别!你真不去瞧瞧?”
“不去,最近实验数据整的头都要大了,没心思……”
杨思真:“!!!”
“你才伤好回校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数据什么的慢慢来,老话说得好——船到桥头自然直,逍遥一天是一天!”
话说的有理。
但时间已经不等人了。车祸前,楼婈婈参加了医创杯,却不想世事无常出了车祸的岔子。眼下,她不能再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