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婈婈转身回避。

直至身后的声音停了下来,她问:“可以回头了吗?”

“嗯。”

楼婈婈转过身,可突然……

她目光急剧收缩!

呼吸凝滞!

“你手臂上的伤?”

伤是旧伤,看着过了许久,但仍能清晰看到道道痕迹,不似刀伤,似鞭伤。

都是王世光做的??

穆蔚生眼帘低垂,“往日不慎留下的残痕罢了。”话音一顿,他忽然看过来,声音喑哑:“是不是很丑?”

“一点都不丑。”她走过去,细细凝视着道道残痕,期间,一股难以名状的难受拂过心间,她抬起手,指腹慢慢滑过他的残痕,抬眸,目光如炬地看着他,声音颤抖:“你当时……痛不痛?”

当时痛不痛?

这还是穆蔚生第一次听到有人问他痛不痛,在王世光眼里,他是个孽子,母亲对他只有憎恶,街坊四邻对他避如蛇蝎。

痛吗?

或许最开始是痛的,可时间久了,次数多了,□□化作一块儿腐肉也就感觉不到疼了。

“不痛。”良久,她听到他说。

可楼婈婈想,鞭子打在□□上怎会不痛呢?

“等回去,我给你擦药可好?”楼婈婈望着他问。

“好。”

语气如常的一句,可只有穆蔚生心里知道,他此刻内心是多么的雀跃与欢喜。

她在意他,便不痛了。

日光倾泻而下,湖面波光随浪轻荡。楼婈婈在岸边看着,鼓励他:“别怕,有我在。”话罢,她起身折下一片秋叶掷于水面,“把自己想象成一片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