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嗓音平静,朝她走了过来。
楼婈婈手指向屋里,“里面还有个躺椅。”
穆蔚生停在原地。
见她不动,楼婈婈一顿,问:“怎么了?”
她怎么感觉穆蔚生怪怪的?
“那夜你说的话可还作数?”
空气寂然无声。
楼婈婈心跳加快,莫名觉得躺着的动作都有些不自然了: “怎么忽然问起这个了?”
“还是骗我的?”他看着她不说话,眸色逐渐晦暗。
楼婈婈微微坐起身子,刚想开口……
与之一息。
穆蔚生忽然弯腰,捧住了她的脸,他的声线不似平日那般冷,多了一丝柔以及淡淡的恳求。
“……他们有什么好,楼婈婈,能不能多看看我?”
楼婈婈:“?”
这算表白吗?
她噎了噎口水,感觉自己的心快要炸开了。
“楼婈婈,遇见你,我还想活着。”
他已经明白什么是人群中多看她一眼的感觉了。
乱葬岗上,她一身青衣撕裂了无尽的黑夜,他狼狈,她却生动的不像话……自此,答案埋下了伏笔,生动的,让他第一次有了活下去的理由。
他不能死。
他还没复仇,不能就这么死了。
他想,他也会吃醋。
无时无刻……
“昔日我心若槁木从来没觉得自己会喜欢人,也不懂喜欢一人是什么感觉,吃醋是什么感觉……现在我方解其意——每见你与月心、薛子义、曾达……或者任何与你谈话的人,我都会妒意横生,心难自抑,很多时候,我甚至嫉妒你身边的每一缕空气。我总在心里自欺,然心不会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