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儿没说话,她不知从何开口,只好默默陪着她。

半晌,她看到小姐坚决地走了进去,她和白择就继续跟上。

不出所料,薛子义在苑里修习剑术,疏儿和白择候在远处,目送白歌过去。

薛子义早就察觉有人靠近,收剑一看,原来是白歌姑娘。

抱拳,问好,一气呵成。

白歌微微点头,看着眼前的人,仿佛看到了他小时候的模样。她忽然不知说些什么好了。

十几年过去,一个人会有自己的朋友,有意气风发的过往,有喜欢的美食,喜欢做的事情……而她,她们的确有段美好的过往,可那些都过去了,或许,他已经忘记了呢?她不知道他喜欢什么,过去经历什么,有什么烦恼,什么朋友,她对他的过去一无所知。

时间能将记忆抹去,而她……她对时间毫无还手之力。

薛子义虽是男子不懂太多姑娘家的心事,可对人的情绪感知还是不错的,自方才他就隐约觉察到白歌姑娘的情绪不太对。

问不是不问也不是,到底,他还是问了一下:“白歌姑娘可是有什么心事?”

白歌隐下情绪,“没有,只是一想到你们快要离开,不免有些伤感。”

原来是因为这个……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霹雳堂叨扰数日,实不敢打搅了。”

她说:“前行之路多坎坷,定要珍重。”

“必然!”薛子义抱拳,白歌看着他,情绪上涌:“时间过的真快,想想我们第一次相见还是十几年前。”

“是矣,那时我来霹雳堂修习也多亏了姑娘和堂主的照拂。”

“真的不能多留几日么?”

薛子义默了,白歌姑娘情绪越来越不对了……

“陪我去小时候的地方坐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