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若心不喜,便勿要给她期望,给人期望而又绝望,才是至痛。”

穆蔚生看着月心第一次不知说些什么。

喜欢吗?他也不知道,因为在他眼里,情爱离他自始至终都很遥远,直白点说,过去他从来没想过会喜欢上一个女子。

但现在的确有些不同了。

他感受到情绪在胸腔翻涌,她的笑,她的一言一语都会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这是从未有过的。

他想,楼婈婈说的对,他才是最不懂爱的人。

许久,他迷茫地问:“什么是喜欢?”

一个人虚到极点是需要很久恢复电量的,拿楼婈婈来说,来回折腾了那么久,回满电她用了七日。

最初听到这个结果,她自己也吓一跳。

但这些只是小插曲,不重要。

穆蔚生是她最关心的,被月心投喂汤药的间隙她就趁机打探消息。

月心就说:“他这些时日一直候着你醒来,再这样下去,身子迟早支撑不住,被我劝回去了。”

原来是这样。

了然后,楼婈婈不禁有些愕然,他竟然一直陪着她。

“那我昏睡的日子……霹雳堂可发生什么大事?”

虽然卸了爵,可宣梦得终究姓宣,是有权有势之人,如今他人死了,侯府的人定不会善罢甘休。

迎上面前认真的鹿眸,月心沉默了一下,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