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听到那位贵人再次开口:“白堂主,贵堂最近可有行踪诡秘之人?”

“不曾。”白数:“贵人为何这样问?”

“前些日子,我有一侍卫死了,本不是什么大事,可那人行事猖狂竟还留下书信。”

白数呼吸一滞。

“竟有此事?”

语言的魅力就在于此,尽管永宁伯点到为止,这话众人听着就跟明镜似的。大家就不淡定了。

何人如此胆大妄为?

白数道:“晚间我派人搜查一番,”

宣梦得笑:“那就有劳堂主了。”话音落地,他身旁的劲衣侍卫凑近,两人耳语了什么。

片时,宣梦得抬头:“堂内可有休憩之所,宣某想歇脚一日。”

“自然。”

白数眼神示意,石青上前准备送他去住处。

“等等!”正当这时,西门信道。

本要离开的宣梦得脚步一顿,四周寂静无声。

“我知道贼人在哪。”

言罢,他指着一处,“还不出来吗?薛—子——义———!”

楼婈婈瞳孔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