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干净利落下车,摆好马凳。
“主,已经到了。”
闻声,厉风致望着一方黑帘。
只见车帘晃动,掀起一角,一只带着翡翠扳指的手伸出,男人身型健硕,发高高冠起,一袭玄衣锦袍,腰系金镶玉带。
再瞧瞧他的面容,圆眼,浓眉,面白却稍显圆润。
所有人看着这一幕。
白数抱拳:“永宁伯,久仰!”
“久仰!”一群声音跟着附和。
永宁伯缓缓走下马车,看着这幕:“唉,我如今可不是永宁伯了。”
玄衣男子一脸温和亲民的姿态说出这句话,可众人脑子就宕机了一下,什么叫我不是永宁伯了?
“爵位已经传给我家二弟,我如今只是个富贵散人,诸位不必多礼。”他淡定地解释了一切,身旁冷面侍卫紧紧注视着一切。
传爵了。
原来如此。
可怎么称呼呢?
国法森严,白数虽对朝堂之事有些了解,但仅局限于知他是皇亲贵胄,冠有宣姓,别的一概不知。
这就有些尴尬了。
但毕竟任了堂主多年,应变能力还是有的,不知道姓名,那就避开呗。
“贵人说笑了,里面请。”他做了个请的姿势,一众人腾出条路。
“哈哈哈。”对方大笑一声,同样伸出手:“白堂主不怪我没有请帖就好,你也请!”
这话堪当冷笑话的程度,白数爽朗笑了一声,将他请进去。两人走,冷面侍卫寸步不离,紧跟着。他们走,江湖会的来宾也一圈圈跟着进去。
黑压压的人,目标庞大,很难不引人注意。
楼婈婈跟着曾达匆匆赶到,恰见到这幕,待人稀散了些,她满脸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