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的感觉拂过心间,痒痒的,胀胀的,燥热的有些发颤。

异样的感觉又来了。他敛眸,指腹毫不留情地挤压心脏。

昏时的霹雳堂渐渐平静下来。

书房。

霹雳堂的堂主白数将飞鸽传书重新卷起,扔入火盆。刹那间,火光跳跃,迅速归于灰烬。

这时,一道影子映在门外,白歌声音透了进来:“爹爹。”

“进。”

白歌走进来,看到白数神色带着疲态,“爹爹可是遇到了烦心事?”

白数默了默,也没想隐瞒:“明日厉安堂的人便来了。”

“前些日子他们不是遣来帖子说不参加了吗……怎会突然改了主意?”话罢,像是想到某种可能,她睫羽微凝:“有人走漏了风声?!”

白数眉头轻夹:“嗯,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敌明我暗,他不知那人是谁,但毫无疑问的是,现在的霹雳堂已然成了棋场,进退皆无。

白歌了然他话中有话,眉心颦了颦:“爹爹,究竟是何物竟令众人攘夺,缘何不能提前护送他们安全出州?”

“密物关系重大,尤需谨慎对待。再者,送人出城无异于羊入虎口。”白数说:“你可知,近三月来有多少人觊觎这里?”

白歌没说话了,她自然清楚。霹雳堂是江南第一大堂,平日里,百姓、各门派、各州、京都……数不清的人都在默默关注他们的举动。

“是女儿焦心所致,失了智。”

“不怪你。”白数轻叹一口气,看着面前如画如玉的女儿,岔开了话题:“你和他的情分可有进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