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最近再小心些。”

月心沉默的点点头,半晌忽然话锋一转:“我今天也遇到一个人。”

“谁?”

楼婈婈立马吃起瓜。

月心摇头。

不认识。

今日她本在苑内练功,不知何时,瓦石上忽然多了一人——是个男子,带了个白鹤面具,武功修为极佳。

看了她的招式后,他忽然出声纠谬了几句,也是那时,她才惊觉四周有人。

听她简述完,楼婈婈回想了一下原著,可惜没找到有关白鹤面具的线索。

“没准儿是别派参加江湖会的弟子,但不喜露脸?”她说。

“兴许罢。”月心答。

楼婈婈制作的药粉和药丹许多,若是一个人用,没个三五年绝对用不完。这时候朋友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一晚上忙碌碌,她分别给月心,曾达,以及姚师傅送了不同效益的东西。

送了一圈,手里仅剩两瓶止血化瘀的药。

到这里,她本打算直接回去的,可突然,想起某人可能受了伤。

楼婈婈是记仇且别扭的,她绝不会承认自己将药放到穆蔚生门外的初心,只会想,这只是在做任务,只是在做任务!毕竟,穆蔚生活她才能活。

来了地方,偷偷放好东西,又左右看了两眼,确认没被他发现,这才放心离开。

但她不知道的是,待她走后,一袭白衣便宛若鬼魅般走了出来。

忽然,一阵风起,地上之物落于他的掌中。

察觉到内里是何,穆蔚生长睫微动,抬起眼皮,看向楼婈婈离开的方向,漆眸一片晦暗。

指腹无意识摩挲着腕上的锦丝,少顷,他唇角勾出一抹弧度。很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