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日的霹雳堂愈发热闹。
每日都可见许多门派弟子入住在各苑,算算时日,江湖大会已经开始了三日。目前正是淘汰赛,据说是每个门派挑选优异的五名弟子参赛,采用抽签分组,抽到的人彼此对决,一局定胜负,累分最高者入围下一场。
实话说,楼婈婈还挺想看比试的,但现在时机还没到,且等等吧。
等的这些时日她就一边练着厨艺,一边练着轻功,这还不够,她昨日寻了个机会问了一嘴姚师傅,听说西边一处崖谷有甚多草药,其中不乏还有剧毒的毒草。
楼婈婈练了几式基本功,研究了腕部掷出飞针,眼下正缺一剂料。
准备好箩筐,换了身衣服,她就出发了。
那处崖谷不远,听说平日还有许多采药人下谷采药颇有名气,因此寻起来不是很难。
楼婈婈问了个老伯就到了精确位置。
“姑娘当真要下谷吗?”老伯看了看万丈深渊,眉头紧皱。
“嗯,”楼婈婈答,说着从袖里掏出碎银子给他:“多谢老伯,您快些下山吧。”
老伯摸了摸比平日砍柴多十倍的银子顿了一下,脸上流露出忧色:“谷里蛇虫多,姑娘定要当心!”
听得这话,楼婈婈重重点点头,那老伯见劝不动她,三步停一步的走了。
目送她走远,楼婈婈便顺着陡路下谷,她今日特地背了个箩筐,装备很齐全。
希望能找到适合的东西吧!
有人一路向北,有人一路向东,马不停蹄。
向东的人有许多,其中的一波就停在了扬州郊外。
“这荒郊野岭当真有奇草?”
一身粉色,腰束玉带,略显骚包却不失风流倜傥的男子手摇玉扇,惊奇地环看一圈四周,幽幽问出这么一句。
他走在后头,身前还有两个男子,一位身子挺拔,宽肩窄腰,另一个长发秀逸,身资如松如竹,气质出众。
闻见这话,靠右的那人回眸看他一眼,眼纹微弯,道:“这条路存了几十年,药草繁茂,定能寻到我们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