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婈婈连说几句好接过食盘,道:“向我谢谢你家小姐。”
疏儿点了点头,忙退下了说是时辰不早得赶忙叫月心和另外两位也尝一尝。楼婈婈尝了口菜烧麦,眼睛亮亮的送她离开。
人走了,屋内只余一人。
“这也太好吃了。”楼婈婈眼睛都睁大了。
她总以为扬州菜跟江苏菜差不多,毕竟两地离得不远,味道也差不多甜甜腻腻的,哪想到口感完全不腻。这堂里名疱做的简直太好吃了,虽然她不是江南人,但这东西吃起来却有种亲切的家乡味。
蔬菜如疏儿所言,剁的细又新鲜,简直绝了!这管大骨董汤听着怪油腻,实则汤味鲜美清淡,不腻舌。扬州不愧是舌尖上的城市,绝!
吃着吃着,肚皮悄悄鼓了起来。
嗝!
楼婈婈心满意足打了个饱嗝,余光随意一瞥,忽然见窗棂外不知何时多了道影子。
看身型有点像穆蔚生,开门一见,果真是他。
他今日穿了件月白中衣,神色看着有些憔悴,唇角,他的唇角不知怎的也破了,挺大一块儿,有点儿血印。
又熬了一整夜?
“你怎么了?”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楼婈婈莫名觉得穆蔚生今日的状态很怪。
浑身上下阴郁之气直冒,最为明显的就是他那双晦暗的双眸。
拿什么形容好呢?
眸中的侵略性更多了,不带一丝温度,就像……
像是一条蛰伏在暗处随时准备进击的蛇,隐藏某种浓稠的欲望,目光黏腻、缓慢地在她身上游走。
古怪到,让人头皮发麻!
第30章
穆蔚生觉着自己要疯了。
他不相信医士的话,毕竟这世界医士那么多,总会有几个庸医,他觉得那老头就是其一。毕竟一个无情无心之人,哪里懂爱?
楼婈婈巧言令色善于伪装,任何人都会被她的甜言蜜语所蛊惑,可他不会,他会永远保持清醒,站在高山上俯瞰她的一举一动。
可他还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