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是吃的,另一种是玩的。
吃的大抵是扬州热门的糕点,其余的就是一些别的地方不会见到的稀奇玩意儿,想必是下午逛街时她搜罗来的。
不过,穆蔚生并不以为动。
“怎么?你都不喜欢?”
少女像是读懂了他心中所想,没有奇怪,没有生气,只是自顾自地说着:“没关系,扬州还有许多好玩的,赶明儿再去了带些别的东西给你。”
“对了,这还有一个。”
话罢,少女拿起最小的盒子递到了眼前,穆蔚生说不清那一瞬是什么感觉,他只觉得,心忽然又有了异样,胀胀的……令人抓狂。
少女打开盒子,里面是个锦绳。
“这里面有我加入的安眠香,可以戴在手上,对睡眠很有用。”
她说着,试探性地取出东西朝他靠近。
锦绳是白青色,编织精细,和少女平日服饰的颜色也是极其搭的。因此出现的第一眼,穆蔚生还以为楼婈婈是要同他展示新得来的东西。
不曾想,东西是赠他的……
穆蔚生静默盯着楼婈婈,眸光晦暗不明,如同一汪深潭。
情绪,他向来掩藏的极好,因此对面并未察觉到。
见他没拒绝,楼婈婈慢慢大胆起来,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抬起他的手亲自戴上。
戴完,她整体欣赏了下,和穆蔚生绝配,直言道:“真好看,和你很搭!”
白青之色,有青又有白,澄澈自然,灵秀给人无形的力量,如初雪般纯净治愈,亦如她买下避锦的初心——祈君常安泰,岁岁无忧。
当然的,她还有些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