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心愕然:“竟如此神奇?”

穆蔚生:“无稽之谈罢了。”

楼婈婈眼见他神色恹恹,笑道:“也不必这么较真嘛,节日就图个吉祥如意,这个给你,”递去木牌给他,“我先去写了。”

月心眸光流转:“楼姑娘怎么买了两个?”

“我愿望有点多,多许两个……哈哈。”

闻得这话,月心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祈神树行客络绎不绝,人人拿着祈福牌,闭目凝神,少顷,将木牌系到神树上。再看那神树,枝干挺拔,如山如云,秋风一拂,一块块木牌轻轻荡起,赏心悦目。

愿望是早就想好的,楼婈婈看看手里的两个木牌,神色虔诚起来。

两个愿望,一个是许给自己的,一个是许给穆蔚生的。

楼婈婈上了梯子,将木牌一一挂在高处。待她挂完,月心才寥寥收笔,穆蔚生则还没行动。

下了梯子,她阖上双眼,双手合十,心里默念:“若有神明,就请保佑我顺利归家吧。”

缓缓睁眼,最后看一眼系的木牌在哪,回眸寻另外两个身影。

穆蔚生终是动了动。

但楼婈婈不知道的是,他手中的那块木牌什么都没有,穆蔚生从不信世间有神明,祈福这种行为与他而言,毫无意义。

空白,不过他还是上了木梯,准备将东西留在上头。

却不料,一阵清风徐来,视野不远处出现两块相依的木牌,单落一个婈字。

一块写着:【愿归】

另一块赫然写着:【愿穆公子余生开心,好好活着】

“李田风!”

某处郊外,正御风而行的五人回眸一望,便见一团骚包红衣踏风而来,李田风眉头一皱,并未停下。那人见状加紧脚步,少顷,终于逼的人说一句:蚩宣,有屁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