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婈婈停留视线,不觉想,她必须弄清自戕缘由。

为了他,也为了自己。

……

“公子是一人前来的吗?”

一个女娘赫然走了过来,看着薛子义,声线羞涩地说。

薛子义没有犹豫,“不是。”

话罢,他隔着人群扫了一圈,女娘一见以为他是在等心上人,便识趣走了。

远处,有两人将这幕收之眼底。

楼婈婈莞尔,对月心道:“月心姐姐不去折连理枝么?”

“连理枝是彼此倾慕之人相赠,我就不需要了。” 月心浅笑。

“哦,”楼婈婈声线轻悦,“以后就有机会了。”

月心睫羽扑闪一下,没再说什么。转眸,目光忽然定在了某处。

见她入神,楼婈婈狐疑一下,顺目而望。

穆蔚生被围住了。

那两个女娘着着长衫褙子,带着兔子面具,皆鲜亮夺目。其中一位女娘未等送出手中攥着的连理枝,耳朵便染上大片粉红。

“公子,请收下连理枝,”她说。

“在下并不需要。”穆蔚生神色不明地说。

闻得这话,女娘眸色一颤,收了动作。

“打扰公子了。”话罢,带着好友悻悻走开。

锣鼓声响起,两名丫鬟走到亭楼凭栏处。

招亲拉开序幕,楼婈婈抬眸,双目聚神。

半晌,亭楼走来位中年男子,年约而立又五,长得浓眉大眼,雍容气度。他一出来,整个场地立马齐声高呼:

“崔大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