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贱人,打了就打了,不是还没死吗!”王河抱着头,龇牙咧嘴道。

闻言,穆蔚生眼底幽暗一闪而逝。

这话,曾也有人对他说过。

这般想着,身旁少女忽然又踢几脚过去,袋子里的人被打老实了,不敢顶嘴。

过一会儿,教训的差不多楼婈婈就捏了捏酸胀的膝盖,起身。

“我们走吧。”

“不打了?”

穆蔚生垂眸扫一眼袋子里小心挣扎着的人。

“不打了。”她淡淡应道,“手酸脚酸,饶他一条小命。”

袋中的人哆哆嗦嗦听着,不敢出声。

已是黑夜,寻的这个地方隐秘,仅有远处几盏灯亮着,微弱的光里,楼婈婈模糊看到穆蔚生唇轻轻弯起一个弧度:“可。”

“那咱们走吧。”楼婈婈转身离开。

穆蔚生:“嗯。”

他声音同往常一般,没什么变化,楼婈婈听了就沉浸在方才替天行道的喜悦中,也就没注意到,有凛风忽然拂起耳端发丝,其后的一瞬,身后的袋子猛然一僵,再无动静。

与之一息,穆蔚生轻阖眸,无声笑了下,同样的,动静无人发现。

第13章

走着走着,视线就愈来明亮了些,肉眼可见一些甜品铺子。

“穆公子等我,我去买些东西。”

穆蔚生没应,但伫立在原地也没说立马走,楼婈婈二话不说,提着裙衫就飞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