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杀手呢?”她委婉问。

穆蔚生唇角似有若无地勾起一抹弧度:“死了。”

准确来说,都被他杀了。

“那我身上的衣服??”

楼婈婈双手环胸,试探问道。

昏迷前她穿的明明不是身上这身,谁给她换的衣服?

似是知道她的担忧,穆蔚生淡笑:“衣裳是月姑娘为你换的。”

楼婈婈心跳漏了一拍,反问:“那他们现在走了吗?”

闻言,穆蔚生静静看着她,像是要将她每一个发丝都看清楚,过了好半晌,才道:“在隔壁。”语气平静从容。

没走就好。

楼婈婈慢慢动了动身子,身上的酥麻感虽然还有,但痛感同先前比简直是九牛一毛,她穿好绣花鞋,试着走一走。

少顷又转了一圈,忽然发现……她好像恢复了□□成。

穆蔚生看着这幕眼波闪动。

半晌,他不明意味问:“姑娘为何救我?”

他不明白,明明她那么怕死,怎会突然像中邪了一样,那么果断、那么毅然决然地挡在他身前。

弱肉强食的世界,弱者首先想的应该是自我生存,难道不是么?

他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来解释一切。

穆蔚生问着忽然收了淡笑,眸瞳幽沉似墨。

这一幕,同梦里几近重合,只不过眼前的他全然没有梦中魔鬼一般的疯狂。

楼婈婈怔愣一瞬,“就下意识的反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