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

那里面的是?

楼婈婈手指轻搓,薛子义缓缓放下剑,擎步朝声源去。

……

“为何我看不出你的招式宗派,你到底是何人?”面具男双手抱胸对着穆蔚生。

穆蔚生:“在下自修,没有宗派。”

面具男一听这话眼瞳惊愣一下,不由放下手:“你是说自修到小师境上境?”

“算是。”

闻言,面具男看怪物似的盯着他。

多少人在小师境蹉跎到满头华发!

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感叹。

的确天才,楼婈婈也怔了,原以为男配一身莫测的武功是高人传授,没想到都是自学成才!

这是什么武道天才?!

竹屋里,简单摆放着一些基本生活木具。一张切割整齐的方桌前站着一个老者,他模样长得如其声,周正带着肃穆,叫人不觉尊敬。

“前辈。”

薛子义双手抱拳。

尧左看他一眼,神情苦涩遗憾。

“他走的还好吗?”他问,“可留了什么话给我。”

这个“他”说的是谁不言而喻,薛子义如实道:“老宗主走的安详,唯有一物他叮嘱我一定要带给前辈。”

薛重天留下的东西引起江湖争抢,纵尧左退隐多年,也早听到了消息。

“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