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友军……”

众目睽睽之下,楼婈婈老实巴交走了出来,拍拍手灰。穆蔚生紧随其后,极为耐心谨慎地拍了拍衣袍,许久未停动作。

双方一看,大眼瞪小眼。

“是你们?”

月心看着来人。

面具男没见过楼婈婈,不过见有人认识,便先将手中圆球抛进通道。

“咚!”地一声——

凝土轰然倒塌,该是过不了人了。

“姑娘怎跟了过来?”

要说女主不愧是女主,亲和起来就像一个邻家姐姐,严肃起来就全不一样了。

薛子义也有同样的问题,因此月心这话问出,他面色尤为认真。

面具男双手抱胸,倒是看起了热闹。

比起他们,楼婈婈心念就烦乱的很。

拙劣的谎言往往需要更多的谎言去掩盖,与其这样,倒不如一开始就坦诚相待。只是,该怎么解释呢?

才见了一面,好像说什么都很牵强……

突然,穆蔚生道:“这位姑娘是同我一起的。”

声线稍显慵懒。

一番操作下来,在场注意力肉眼可见地跑了。

楼婈婈讶然侧眸。

猝不及防地,正对上他的眼睛,秋蝉燥鸣,那双漆眸如同一潭幽墨,让人捉摸不定。

与之一息,薛子义月心思绪翻飞。

他们虽不认识来人,却对她们有很深印象。

这位姑娘身无内力该只是普通的良家百姓,可她身旁的白衣公子就不同了——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飞镖狠辣果断,且迷惑性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