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望着正离开的背影,坚定点了点头,腔调嗔怪,“夫君,你当真不顾我们的孩儿吗?”
天杀的,你真的不管我了嘛!!!我还能抢救的!!!楼婈婈此刻想。
“姑娘竟也怕死?”
穆蔚生终于回转过身,轻撩起眼皮看了过来。
楼婈婈闻声心里一万个泥马路过。这不废话吗,能活着谁想去死?
这么想着,她心里盘算着能否自救。
正当这时,男人眼见穆蔚生转变态度也有些不耐烦了,他一面警惕着,一面加大手上的力量。
“疼!”
楼婈婈吃痛,泪花险些都要出来。
“小美人,到了黄泉,可莫要怪我。”男人说,“要怪就怪他。”
人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是无法注意到其他人的,楼婈婈此刻就是,她不知道穆蔚生是何表情,走或没走,她只知道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不能再等了!
抓住时机,她反手拔下发簪,向后盲刺过去。这套动作称得上是行云流水,可糟糕的是,男人动作更快,倏然警觉抓住她的手,她一吃痛,猛然松了簪子。
叮铛——
银丝蜻蜓簪坠落向下,摔成两半。这一声,好若死神临门。
楼婈婈窥探一眼穆蔚生神色,到底只捕捉到死水般的平静。
她的生与死,他毫不在意……
“……穆蔚生,你没有情。”她缓缓闭上双眼,嗫嚅句。
咚——
话音刚落,耳畔风声鹤唳,仿若有重物倒下。
楼婈婈摸了摸脖子,猛然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