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婈婈生活在法治社会,哪里见过此等场面。

“走,去医馆。”

穆蔚生漆黑的眸一眨不眨凝着她,似乎多了丝惑然:“为何要去医馆?”

“你受伤了……” 楼婈婈眨了眨眼,瞟了眼他的伤,理很直言很顺说,“再不处理就感染了。”

感染就更麻烦了!她可不想任务才开始,就结束。

雨丝滴滴答答飘落,寒鸦转禄着生怕淋湿了羽毛躲在了树梢,一只两只,都铁柱一般站着,慢慢陷于静默。

他漆黑纤长的睫微垂,带着阴冷的湿意:“小伤,不足挂齿。”

流了这么多血还叫小伤?

楼婈婈反正活久见,续道:“小伤也是伤,若不及时医治,感染就麻烦了。”

“嗯,姑娘说的有道理。”

虽是这样说,却毫没见他有半点儿动作,无所谓的态度就好像死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楼婈婈沉默了片刻,想了想自己的任务,最终来了个先发制人。

“跟我来。”

轻软的声音如同温玉响在耳畔,话罢,一片温软迅速覆住他的手背,拉起。

气氛似乎在这一瞬突兀地发生了些变化。

细雨淅沥,穆蔚生鸦羽般的睫毛轻垂,身体像是被她的动作紧紧攥住,混沌僵木,连神色也铺了丝愕然。她看到,那双漆黑的眸瞳近乎执拗看着她们十指交合的手,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