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头领阴沉得双眼静静凝视着楚挽挽,似乎在判断楚挽挽所言的真实性。
“老大,主子不是说了吗?这个女人能说会道,我们不要被她骗了!”黑衣小伙似乎对楚挽挽的恐吓耿耿于怀,忍不住催促。
“闭嘴。”黑衣头领瞪了眼小伙,一字一顿道,“记住,他不是主子!”
黑衣小伙缩了缩脖子,捏着失去知觉的手臂弱弱应了一声,不在说话。
楚挽挽听着二人的简短对话,小脑瓜飞速运转着,听这大哥语气莫不是有内部矛盾?要不要试试嘴遁呢?
黑衣头领训斥完部下,忽然抬剑横上楚挽挽的肩膀,锋利的剑刃贴着楚挽挽的脖子,随时能划破娇嫩的皮肤。
楚挽挽一个机灵,僵硬着身体不敢动了。
贺君似乎看到了,怒吼一声“你敢”,随即又是一阵磕磕碰碰的声音,还有锐器割破肌肉的声音,向来是贺君爆发见血了。
黑衣头领回头看了眼暴走的车夫,淡淡道,“你这车夫倒是身手不凡,可惜了。”
楚挽挽紧绷着神经,有些烦躁,冷笑一声道,“头掉了碗大的疤,少说废话,动手吧!”
黑衣头领沉默了一会,“解药在哪?”
“解药只能由我现配。”楚挽挽冷哼一声,”不过他可撑不到明天的太阳了,要么陪葬要么放了我。”
“大锅憋听他得!我贱命一条,拉她一起史还似窝赚惹!”黑衣小伙说话都开始大舌头了,楚挽挽涂抹的麻药可是超强浓度特制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