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楚挽挽被老鸨的无耻震住了,她的脸皮已经够厚了,没想到这个薛妈妈更不要脸,做青楼生意的都能有几个是愿打愿挨的,谁都知道青楼调教姑娘的手段。她倒好,竟然颠倒是非黑白,把自己说得多委屈一样。
要么怎么说她能做老鸨呢?一般人还真干不了这一行!
楚挽挽拳头硬了,想给这个老鸨花里胡哨的老脸上来两拳。
曲妆淡然一笑,“看来这件事是乌龙了,我代所有黑金卫向薛妈妈道歉了。”说完,曲妆抱剑作揖。
薛妈妈得意一笑,能让官家给她这个妓道歉,可真是备有面子了。但是她贪得无厌,不打算就这么放曲妆走,愁眉苦脸地道,“官姐呀~奴家受了多少委屈都无所谓,但是您看看,您的人把奴家的姑娘和恩客都吓成什么样了?尤其是那些恩客,很容易出风的~”
楚挽挽终于听到一个自己不懂得词汇,凑到脸色难看的曲妆耳边低声道,“什么是出风啊?”
曲妆皱着眉盯着老鸨,刚想解释一下,老鸨娇笑一声,甩了甩香得让人打喷嚏的手绢,“这位姑娘一看就是闺阁小姐,这出风啊,就是男人不行了~”说着,老鸨指了指自己两腿间,引起了姑娘们的娇笑声。
楚挽挽明白了,黑着脸道,“把不举说得这么好听做什么。出来嫖本身就要承担得病的风险,不举是救他们的命!”
老鸨的笑容淡了下去,包括簇拥在她身边的姑娘,也都笑不出来了。
楚挽挽的话,一下子戳中了她们的痛处。身为青楼女子,最大的痛苦不是男人,而是花柳病。一旦染上,那就犹如瘟疫,似附骨之蛆,折磨到死为止。
第七百二十七章 回马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