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似乎吓傻了,保持着靠在柱子上的动作傻站了好一会,腿本能地抖个不停。
楚挽挽噗嗤一笑,“就这点出息,刚刚口嗨得不是很爽吗?继续啊——”
其他人哪敢说话啊,曲妆这一手精准抛射的威慑可不小,这腕力一看就是练家子啊,不是花拳绣腿的女人。就连老鸨也默默地带着姑娘挪远了一点,生怕曲妆一个不高兴把她们的胸削了。曲妆鄙夷地看了眼默契退远的嫖客们,迈步走到吓傻的男人面前,握住剑柄拔出了佩剑。楚挽挽跟在身后,发现佩剑已经入木三分,不由佩服曲妆的腕力强大,难不成曲妆就是传说中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楚挽挽忍不住脑补曲妆的身体是不是一身腱子肉,决定下次找个机会邀请曲妆去泡温泉。
“嗷啊啊啊——”男人终于回过神了,夹紧双腿捂着裆部哀嚎不已,发出的惨叫声那就一个凄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阉了
曲妆听得不耐烦,抬手一剑插在男人脑袋边,厉喝道,“嚎什么嚎!你那根绣花针还在!”
“哈哈哈!”曲妆的形容实在是太犀利了,楚挽挽不客气地笑了起来,楚挽挽一笑,那些姑娘也忍不住娇笑,她们平日里毫无尊严地伺候男人,一直压着一口气,今日曲妆这一出,看着就无比解气!
“你你你!”男人羞愤不已,脸气得通红,说他的宝贝是绣花针,这对男人来说绝对是奇耻大辱。
“难道不是吗?否则以我的准确度怎么会歪?”曲妆横了一眼,拔出佩剑双指轻抚剑身,淡然道,“不好意思,你的裤子被我的剑气割开了,大家可以看看是不是绣花针。”
“哈哈哈——”这下,连嫖客们也忍不住哄堂大笑了。
男人呆呆地低头一看,果然胯间凉飕飕的,愤怒地大叫了一声,“你!你给我等着!”说完捂着裆部狼狈地跑了。
楚挽挽笑完后有些担忧,“他是谁啊?会不会报复你?”
曲妆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将配剑送回剑鞘,淡淡道,“不过是有几个钱的纨绔子弟,还真以为是个东西了?布不足为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