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挽挽心一惊，其实已经猜到了。

上官灵姗狠狠吸口气，冷声道，“我本来是有一个孩子的，还是个男孩。华天娇那贱人大概是忌惮我的家族，七个月知道我孩子的性别后，害得我早产，并且孩子保不住。”她说着，眼泪不争气地留下来，“哪怕用我的命，我也想保住我的孩子，可是保不住！”

“不仅保不住，华天娇还想要我难产一尸两命！”楚挽挽看得出来，上官灵姗是真的恨，她的眼睛都充血泛红了，狠狠一抓假山上的碎石，咬牙道，“我怎么会让她得逞！所以我自己拿刀剖开肚子！取出了孩子保了自己一命！”

楚挽挽听得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凉气，这上官灵姗对自己可是真够狠的啊！

上官灵姗伸揉了揉脸，让自己僵硬的五官柔和下来，勉强笑了笑，“抱歉，是不是吓到你了。”

“没事…我只是震撼，你的生命力真顽强…”楚挽挽苦笑着摇了摇头，别说古代医学水平了，就算放在现代，能活下来都算一个奇迹了。自己拿刀剖，先不说大出血了，没割破肠子之类的也是运气好，还有后续的破伤风之类的感染问题。

总结下来，楚挽挽只能叹息一句，“你的命可真大——”

上官灵姗苍白地笑了笑，将腰带系紧，语气淡然地好似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人人都说我命大，可是对我来说，和死过一次又有什么两样。”顿了顿，她的笑容变得哀戚起来，手不自觉地抚摸上小腹，喃喃道，“毕竟，我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楚挽挽眯了眯眼睛，对于上官灵姗的话并没有感受到多少意外，仅仅是失去生育的能力，在她看来已经是最小的损失了，不过对于古代女子来说，不能生育应该是比死了还难受吧…

不得不承认，上官灵姗的遭遇，成功降低了楚挽挽的戒备心，甚至获得了楚挽挽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