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挽挽躺在床上一边担心着若梅的安危,一面在焦灼中昏昏沉沉地失去了意识。
到了下午,楚挽挽醒了,是被吵醒的。
咿咿呀呀地哭声和道士神神道道地念唱震耳欲聋,即使楚挽挽位于最偏僻的西北院,也听得一清二楚。
楚挽挽只觉得头疼欲裂,通宵的后遗症十分难受。头疼带来的是极快的清醒,楚挽挽拍着额头艰难地坐起来,下意识地呼唤,“小画,若梅,我要喝水——”
一阵沉寂,楚挽挽才想起来,自己匆忙回楚家见老太太最后一面,没有带上她们。而小画需要帮自己在外打点事务,本该在昨天就赶到的若梅却失踪了。
“若梅——”楚挽挽揉了揉额头,勉强坐起来下床,脚步虚浮地走到外室,摸了摸茶壶,已然凉透了。
“唉,都被伺候习惯了。”楚挽挽无奈地摇了摇头,古代的生活无趣又不便,没有人照顾还真的为难楚挽挽这个现代人了。
但是现下,楚家很明显不愿意给她拨几个仆人,只能自力更生了。
楚挽挽倒了杯冷茶,讲究着喝下去,冰冷的茶水在冬天十分激灵人。楚挽挽只觉得胃部一阵收缩,整个人都冰精神了。
“也不知道他们调查得怎么样了?”楚挽挽缓过来,望着窗外渐渐喝下去的天沉思,穿上衣服走去小厨房随便打了点冷水洗了洗脸,未施粉黛便往厨房走去。
结果在路过阴森的假山园时,一只手猛地从一旁的假山后探出来,快若闪电地捂住了楚挽挽的嘴巴,另一只手绕住了楚挽挽的脖子,根本不给楚挽挽反抗地机会拖进了假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