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挽挽得意一笑,知道秦渚寒已经破功了,蹦蹦跳跳地再去贴上去勾着秦渚寒的小手指,腻着嗓子道,“我们去看看热闹好不好呀?看热闹心情就好了~”
秦渚寒又气又好笑,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粘人的小女人呢。他觉得楚挽挽简直就像鬼怪志的小妖精,甜美粘人鬼点子还多,让人不由自主地就沦陷在她蜜糖一样的沼泽中了。
一般来说,这样的女人只存在于烟花之地。但是楚挽挽跟那些青楼女子不一样,虽然主动粘人,但是却十分有度。她的主动只限于亲近你,而不是带着勾引的目的。或许是这张脸太过纯美,这双眼睛太过清澈,让人完全不觉得她主动贴贴是一种很放荡的行为。
楚挽挽见秦渚寒眼神无奈沉默不语,就当他默认了,拉着秦渚寒朝着楚淮的院子走去。楚淮的院子在府上东北,要穿过暂时设为灵堂的前院大堂。
路过的时候,楚挽挽瞥了一眼,发现守在这边的人少了很多,都不知道去哪里了。仔细一听,东边的声音嘈杂的声音,灯火也旺盛了许多。
二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看来好戏已经开始了。
楚挽挽看了眼清冷的灵堂,不免觉得悲凉,拉着秦渚寒进去重新上了炷香,往火盆里添加了些纸钱,轻叹一声,“肃穆的葬礼却被活人当做勾心斗角的舞台,真正的主人却被遗忘在角落。奶奶,您一路走好。”
秦渚寒沉着上了炷香,淡然道,“葬礼是做给活人看的,你无需介怀。”
虽然知道秦渚寒是在宽慰自己,但是当楚挽挽望着那黑漆漆的棺材,知道里面躺着一个孤寂的老人,心情有些压抑,自嘲一笑,“你倒是看得通透,”
秦渚寒握住楚挽挽的手,“我送走过太多人,死者已逝,她的意义只能由活人了赋予。或记载在族谱中,或记载在个志里,亦或者留存青史。”
楚挽挽惊讶地看了眼秦渚寒,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个有深度有哲理的话,言语中包含的沧桑,让人不由自主地猜想他到底历经了多少死别。
不过仔细一想,秦渚寒才刚刚经历了等同于半个母亲的青姨因为彻夜研究呕心沥血而死,他的心里一定很难受,但是却连悲伤的时间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