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齐王的动机后,楚淮示意家眷跟着自己去迎客,行了一个标准的臣子礼,“微臣携家人恭迎齐王殿下。”
其他族人也纷纷行礼,齐王手握重兵,常年驻守边境保护大顺疆土,在民间的呼声很高的,看他能让太子这么警惕就知道有多棘手了。
齐王潇洒一摆手,“舅舅无需客气,今日本王代表母妃尽尽孝心,是楚家的一员,而非皇子王爷。”说完,将楚淮扶了起来。
楚淮有些摸不准齐王的想法,只好顺着他的心意站了起来,迟疑了一下找了个话题,“贵妃娘娘她…她还好吗?”
齐王叹了口气,飞扬的眉宇轻轻皱起,“不是很好,母妃自从知道外祖母去世后,一直以泪洗面,愧疚自己作为女儿不能最后送一程。”
楚淮听了眼眶微红,悲伤地道,“娘娘要照顾陛下身体,代掌凤印打理后宫,微臣理解,想必母亲也会理解的,请殿下代微臣向娘娘问安,让她保证身体,忧能伤身。”
齐王似乎有些哽咽,沉默着点了点头。
这番“父慈子孝”的场面,虽然有几分演戏的成分在里面,还是看的大部分人唏嘘感叹,更有夸张地还在那抹眼角。
楚挽挽灵堂廊下,静静地观看着事态的发展,莫名想知道秦渚寒会不会来啊。按理说晋王府是不用来的,跟楚挽挽亲都没有定呢,非亲非故的,硬要扯上贵妃那层关系撑死派人来送波礼金。
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楚挽挽直觉秦渚寒会来,也许还会带来一点热闹。
楚挽挽摸了摸下巴,有些期待起来。
这边楚淮还在和齐王寒暄看礼,被拉走了风头的太子沉着脸,收在袖子里的手缓缓握紧,盯着满脸哀愁的齐王眯了眯眼。他代表父皇来,齐王就代表贵妃来,楚淮在他这边是站在臣子的立场,在秦渚飞那边却是站在长辈立场,孰亲孰远一目了然。
看来秦渚飞这家伙是得知了消息,特意赶来让他不痛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