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的脸色一下子泛青了,额头青筋爆起,忍耐了片刻抱住膝盖痛苦地哀嚎打滚起来。
楚挽挽踢了踢裙摆,吹了一下右手,满意地望着中指的红宝石戒指。自从上次在梧桐山庄突发奇想用刺穴震慑了“小太妹”后,就获得了灵感,专门找宴航之去金行打造了这个看着只是富家小姐戴的首饰。
这个戒指暗藏精巧的机关,转动红宝石就会探出一根银针,与其说是银针,它更短小也更坚硬,更像是刺。
有了这个,楚挽挽也算是有自保之力了,而且这玩意难以察觉,配合楚挽挽这让人放松警惕的柔弱外貌,非常好得手。
只是楚挽挽看着痛苦打滚的家丁也会苦笑,明明是救人的本事,最后却常常用来伤害人。
“三小姐!奴才错了!饶了奴才吧!”家丁痛不欲生,抓着楚挽挽的脚腕卑微地祈求。
楚挽挽面无表情地望着家丁,蹲下来语气温和地道,“觉得很痛吧?是不是膝盖要烂掉了?”
家丁拼命地点点头。
“那就招了吧,楚千鸿让你跟踪我是为了什么?”楚挽挽猛地抓住家丁的头发狠狠往上一扯,凶狠地拷问。
家丁愣了愣,摇了摇头,“不,奴才不能说的!说了大小姐不会放过奴才的!”
“那我就会放过你吗?”楚挽挽一阵恼火,这家丁双标的有些可笑。
家丁痛得五官都在抽搐,说话都不利索了,“三、三小姐是好人,饶了奴才吧!奴才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
“怎么?听你这语气,还打算出去跟楚千鸿告状?”楚挽挽眯起眼,眼神阴森森地俯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