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秦渚寒会握住楚挽挽的手,低声道,“青姨擅医理,因为不放心我执意跟过来,以前没有她的帮助,我也活不到现在。她就像…”秦渚寒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我的半个母亲。”
楚挽挽伸出另一手手合拢握住秦渚寒的手,认真地道,“我知道了,我会待她像自己的长辈一样尊敬的。”
两人话刚说完,青姨带着几个身强体壮的人进来了。有人抬着盛满热水的大通;有人捧着摆满了各种药瓶的托盘;有人抱着一堆纱布和布巾;有人拿着不知名的包裹。大家的表情都很凝重,显然岗叔要断臂这件事对他们的冲击不小。
青姨指挥着他们进入卧室,将东西都放好后才转头看向楚挽挽,“挽挽姑娘,可以进来了。”
楚挽挽有些紧张,深吸一口气松开秦渚寒的手准备走进去,却被秦渚寒一下子拉住,回头一看,秦渚寒正用担心的眼神看着。
“没事,我会小心的。”楚挽挽笑着拍了拍秦渚寒的手。
“小心。”千言万语,最后也只能换成这两个字,秦渚寒松开了手,目送着楚挽挽走进了卧室。
卧室里,两个大汉跪在床上,分别按住岗叔的身体,那架势搞得要杀猪似的。
楚挽挽有些惊讶,“青姨,这是做什么?”
青姨正在检查东西有无缺漏,闻言无奈地苦笑,“虽然岗叔的手臂已经坏死,但是我们要将其砍断,就势必要从好的部分砍,他一定会痛,这是为了防止他乱动影响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