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挽挽轻轻将手指搭在岗叔的左手腕上,感受着因为失去养分而干瘪的皮肤,轻松找到了脉搏。就在楚挽挽认真把脉的时候,一旁的青姨也在观察,见她动作干净简洁迅速找到了脉搏,不由暗暗点点头。
秦渚寒坐在一旁,低头把玩着手中的木盒,神情阴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楚挽挽小脸浓重地松开了手,盯着岗叔的右臂沉声道,“我还是想看看您的伤口。”
岗叔愣了愣,有些迟疑,“挽挽小姐…”
“让她看吧。”青姨忽然开口了,和蔼地望着惊讶回头的楚挽挽,微微一笑,“想必挽挽小姐有自己的想法了。治病本就该互相交流探讨医术,请吧,挽挽小姐。”
楚挽挽听着妇人的话,不由有些震动,这种感觉竟然有点专家会诊的意味了。这位青姨绝对不是普通人啊,竟然能甘居一隅,想必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我需要清洁一下双手,以免对岗叔的伤口造成感染。”楚挽挽轻声道。
“明白,我去给你准备。”青姨淡淡一笑,转身快步走出屋子。楚挽挽趁着这个时间转头看秦渚寒,用一种肯定的语气问道,“你这冰蚕,是给岗叔拍的吧?”
秦渚寒抬头看着楚挽挽,片刻后点了点头,摩擦着木盒淡淡道,“从我三岁起,岗叔陪在我身边,无论付出多少财力精力,我也不会放弃他。”
“王爷…”岗叔热泪盈眶,“老奴只是贱命一条,这么贵重的东西,不能用在老奴身上啊!”
楚挽挽没想到岗叔跟了秦渚寒这么久,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后微微一抬手,“得了,你们先别抒情了。岗叔也不是没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