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主子!”两个朴素的农民青年立刻半跪下来,沉声喝到。
楚挽挽啧舌,如果这是秦渚寒的隐藏的势力,那这伪装也太好了,他们不自爆谁信是敌国细作啊?
“起来吧。”秦渚寒淡然点了点头,坦然地拉着楚挽挽朝二人守卫的宅门走去。
倒是楚挽挽,被这两个质朴的汉子瞪得有些不好意思,心想这些人会不会觉得自己是狐狸精,迷惑了他们高不可攀的冷漠主子?
进入宅院,院子里竟然站了十几个人,皆是一副朴素的农夫打扮,如果不是脸上的表情太严肃,楚挽挽还以为是深夜惊扰了农民的生活。
“哗啦——”十几个农民无声地跪下来,迎接他们的主人,他们应该是怕惊动附近的人,虽然没说话,但是恭敬的神态十分虔诚。
秦渚寒微微摆手,“都起来了吧,岗叔呢?”
“岗叔在屋里。”领头的青年身材极好,一身腱子肉,即使在这深秋的夜晚,也穿着露胳膊的大褂,看得楚挽挽一阵羡慕。
秦渚寒皱了皱眉,“他的身体还没有好转吗?”
“没有…”领头青年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岗叔的情况恶化地越来越厉害,就连青姨也没有办法…”
楚挽挽怔了怔,脑海中浮现一个脸庞憨厚却如战神般屹立不倒的中年男人,不由有些吃惊。从两人的对话中,不难听出来岗叔的身体出了问题,而且听起来是病?可是楚挽挽明明记得岗叔身体技能非常好,要说他打架受伤还是比较可信的。
秦渚寒眉宇笼罩着愁云,轻轻呼口气,拉着楚挽挽走向了那扇紧闭的房门,阿影让大家散了,该干啥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