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千鸿失言了。”楚千鸿心满意足,乖巧地放下勺子,抬头眼中露出一丝挑衅,看着楚挽挽。
楚挽挽有些莫名其妙,心想这楚千鸿怎么搞得更攀比一样,还有这两人好虚伪哦,不就是炫耀太子代行帝政吗?嘚瑟啥呢,拥兵十万的齐王随时能反了你!
秦渚寒定定看着太子,忽尔轻呵一声,垂眸喝茶。
这是一生充满了嘲讽意味的笑声,就连楚挽挽有不知道秦渚寒在嘲笑什么。
太子不悦地皱了皱,但是为了维持自身的良好形象,暗暗拍了拍楚千鸿的手。楚千鸿会意,盯着秦渚寒开口,“晋王殿下,不知您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呢?”
秦渚寒喝了一口茶,才慢悠悠道,“没有,我只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
“哦?本宫倒是想知道,是什么好笑的事情,能让我这个不苟言笑的皇弟笑出来?”太子一挑眉,慢条斯理地道。
“本王也许知道——”正好齐王走到了阁间门口,撩开竹帘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放纵的朗笑声中彰显军人的不羁狂傲。
齐王今天穿着一身大红黑边的圆领武生袍,衣摆上绣着迤逦的山河图,胸口则是一条盘踞的大蟒。红色乃是贵色,正所谓大红大紫嘛。齐王又生得高大威武丰神俊朗,爽利的高马尾上绑着一条红巾,红护额上镶嵌着鸽子蛋那么大的玉石,气场完全不输给一身明黄的太子。
很显然,齐王的气场是针对太子的。
太子也感受到了,脸色有些不佳,不过还能忍,淡淡一笑,“五弟,什么风把你也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