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太子憋不住笑意,咳嗽两声掩饰,心中畅快无比,总算看到秦渚寒没了面子。然后面上还一副语重心长的长者语气,“三小姐,话不能这么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婚姻大事向来是长辈做主。”“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楚挽挽扭头瞪着太子,“人生来自由,我也不是说非要自己决定婚姻,但是好歹也要参考我的意见!照太子您这么说,那么王家与您的口头戏言,不也是父母之命,您怎么能拒绝你?”
太子被楚挽挽这一连串发言怼得哑口无声,沉默片刻后失笑,“九弟,三小姐好伶俐一张嘴啊,看来你想驯服这匹烈马还有些时日。”
秦渚寒似乎十分赞同太子的话,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楚挽挽扬了扬眉,“烈马?太子是在说我脾气暴躁,以后一定是个母老虎?”太子哈哈一笑,刚想回答,一道中气十足的笑声伴随着矫健的脚步声骤然响起,打断了太子的话。
“谁敢说本王的堂妹是母老虎啊?——”
来人刀眉鹰目,五官如刀削般英挺,神采飞扬,赫然就是拥兵十万的齐王。
好家伙,今天什么日子,皇位三巨头聚齐了!
第六百五十九章 句句珠玑
望着咔嚓咔嚓龙行虎步地从楼梯口走过来的五皇子齐王,楚挽挽一阵迷茫,今天吹得哪门子风啊,跑来这么多龙子,是不是等会还会喊一声陛下驾到啊!?
要说秦渚寒主动提起来风雅阁是为了给楚挽挽的试营撑面子,可太子和齐王不知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