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渚寒顺势靠在软榻的椅背上,明明神情倦怠,却硬是靠那份优雅的姿势和高贵的气质躺出了贵妃椅的感觉,看得楚挽挽双眼发直,酸酸地想,人与人果然是不一样的,有些东西是生下来就注定的。
“情况不算好,也不算差。”秦渚寒右手肘撑着身体,似乎累了,连眼睛都眯了起来,声音也轻了很多。
楚挽挽有些担忧,“无论是太子还是齐王,都不是好惹的货色,坐山观虎斗不好吗?”
“你还知道这个?”秦渚寒抬起眼皮,有些惊讶地看着楚挽挽。
硬了,楚挽挽觉得自己的拳头硬了,愤愤道,“这有什么好惊讶的?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个傻白甜村姑吗!”
虽然秦渚寒不太明白傻白甜的意思,不过单纯看看第一个字也能稍微理解了,于是伸出手用宽厚的手掌包住楚挽挽一只小拳头,“能够成为不输给江南首富的隐秘大商,又何来傻之一说。”
楚挽挽挑了挑眉,不依不饶地道,“那你刚刚为什么惊讶,你那眼神明明就是在质疑在嘲笑!”
“没有…”秦渚寒一时有些语塞。“那你说说你在惊讶什么呀?在你眼里是什么样才让你这么惊讶我说出这种话?”楚挽挽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较劲这个问题,忽然就很想知道自己在秦渚寒眼里是什么样子的。
“嗯…”秦渚寒认真思考了一下,“我惊讶,是因为你向来不喜这些算计,并没有觉得你傻的意思。”顿了顿,秦渚寒的声音温柔了许多,“你太赤诚,或许是为医者总是一视同仁,为此也吃过不少亏。”
楚挽挽听完瘪了瘪嘴巴,“说得好听,直译过来还不是傻白甜。”
“你说的傻白甜,到底是什么意思?”秦渚寒蹙着眉无奈地道。
“傻乎乎地相信人,心灵单纯得像一张白纸的甜美小仙女!”楚挽挽优雅地翻了个白眼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