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渚寒忽然松开手,自个人坐上了软塌,理直气壮地回答,“又不是我生的。”
楚挽挽:…话是这么说但是你不觉得你这么说太无情了吗?
也许是楚挽挽的表情太扭曲,秦渚寒想了想补充解释,“我不会做父亲,真的不会。”
“也是,为难你了。”楚挽挽理解地点点头,放松表情拉过一张椅子坐在秦渚寒面前,然后话题没了,又一次陷入沉默。
秦渚寒非常习惯这种情况,靠在软塌就这么望着楚挽挽,仿佛这样就很满足了。
楚挽挽浑身不适,纠结了一会还是主动打开了话题,“那个,今天的事情,都知道了多少?”曲妆刚下马车的那句话是很明显的暗示了,秦渚寒在京城绝对布置了眼线,而且还是挺厉害的眼线,消息传递的十分灵通。
“九成。”秦渚寒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不过还是你全部说一遍为好。”
楚挽挽抿了抿唇,整理了一下思绪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和自己的猜测全部说了一遍,一口气说完后接过秦渚寒倒的茶干掉了,“就是这样,元芳你怎么看?”
秦渚寒原本听得认真,听到最后一句眼神一变,“元芳是谁?”
楚挽挽喉咙一哽,无奈地道,“这是我给你取得爱称…”
秦渚寒皱了皱眉,“难听。”
“那就不叫了。”楚挽挽举起手投降,心中给自己两个嘴巴子,都五年了怎么还是会嘴瓢,“我俊美无双的晋王爷,能不能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好让我有个底呢?不然我这样担心受怕,还不如回江南做小本生意!”
秦渚寒勾了勾唇,明显被楚挽挽的称呼哄得很高兴,坐正了一些回应道,“我查到的也不多,还是因为查前太子的事情扯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