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挽挽明显看到秦渚寒的表情僵硬了一瞬,眼疾手快地捂住曲妆的嘴巴拖到马车另一边,无奈地道,“祖宗我求求你了,在秦渚寒的雷区跳让你很快乐吗?”
曲妆眨了眨眼,扒下楚挽挽的手,“什么叫雷区?”
“就是他的底线!”楚挽挽没好气地解释。
“那确实很有成就感啊,现在整个朝廷谁没在晋王这吃瘪过~”曲妆愉悦地笑起来,眼睛都弯成了漂亮的月牙状,“但是我有你这块挡箭牌,晋王就只能忍耐着。我能快乐一年!”
楚挽挽扶额,“你这意思,是他在朝廷上不给任何人面子吗?”
曲妆点点头,好暇以整地道,“说起来倒也奇怪,楚域将军的旧部反而很欣赏晋王这样,跟晋王走得很近啊。”
楚挽挽心念一动,“我父亲的旧部?”
“是啊,大概是因为你这层关系吧,楚域将军的旧部一直保持中立,这是一笔不小的力量。不管是太子还是齐王都是垂涎已久,如今被晋王捡漏,估计他们要气死。”曲妆笑得有些幸灾乐祸。
楚挽挽恍然大悟,“我说他最近怎么这么忙呢,原来在忙这些事情…”
“好了,我的任务已经达成了,再不还给王爷,他的眼神都快杀了我了。”曲妆推开楚挽挽朝大门的方向努了努嘴,“快去吧,未来的晋王妃~”
“你不要这么叫啊,八字还没一撇呢!”楚挽挽脸一热,有些臊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