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便停在一处木门前,将门推开后侧身让出道路,“尸体就在里面,仵作已经在检查了。”
“嗯。”曲妆淡淡应了一声,揽着楚挽挽走进去。
“姐姐!”楚翎佑忽然想起来初衷,焦急地喊了一句。不过已经晚了,曲妆已经带着楚挽挽走了进去。
楚挽挽立刻看到躺在木床上的两具湿漉漉的尸体。一具身上盖在白布,只能看到在滴水。一具则是被仵作摆弄着,眼睛睁的大大的,似乎是死不瞑目。
仵作正在检查脖子,顺势将尸体的脑袋往一边一撸,尸体的脸惨白惨白的正对着门口,直勾勾地瞪着楚挽挽。
楚挽挽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喊了出来。
“姐姐不要怕!”楚翎佑听到叫声,立刻冲进来挡在楚挽挽面前,捂住楚挽挽的眼睛不断安慰,“没事没事,只是一具尸体。”
曲妆有些无语,松开手让给楚翎佑了,走到木床前淡定地打量了一下,“如何?”
仵作循声抬头一看,拉下面巾行了一礼,“见过曲校尉。”
曲妆摆了摆手示意不要多礼,盯着尸体看了一会,“怎么死的?”
“回禀校尉,初步判定是被人暗杀。”仵作恭敬地回答。
“怎么杀的?”曲妆面沉如水,视线已经落到了尸体的喉咙处,被水泡得惨白起皮的脖子上正有一枚小红点。
“是有人用毒针射杀。”仵作拍了拍手,房里的狱卒端着一个托盘走上来,上面正放着一枚凝固着血迹的细长银针。
曲妆刚想碰,仵作立刻抬手阻挡,“银针有剧毒,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