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梅有些局促不安地搅,弄地粗布衣服,“三…三小姐想聊什么?”
“我的沅芷院很荒凉,没什么人,你愿意来吗?”楚挽挽转身一边走一边问。
若梅有些激动,“我愿意!”再苦能比做清洁工苦吗?而且她很看好三小姐,甚至有些崇拜靠自己的本事强大起来的楚挽挽。
“那就好,冯婆婆刚走,只有我和小画,实在是太清冷了。”楚挽挽轻叹一声。
“冯婆婆…走了?”若梅有些震惊。
楚挽挽悲伤地笑了笑,“今早走的,已经通知家人了。”
若梅这才明白冯婆婆死了,眼睛一红,“三小姐,节哀顺变…”
“我知道,冯婆婆这个年纪走了,算是喜丧。”楚挽挽拉着路边一株野草扯下叶子撕扯,有些惆怅,“但是她是爹的乳娘,是最了解爹娘故事的人,就这么走了,好像跟爹娘唯一的联系也断了…”
楚挽挽说到这,停了下来,扭头朝若梅笑了笑,“不好意思,跟你说这些…”
若梅连忙摇了摇头,“没事,我理解三小姐的心情,您可以向奴婢倾诉的。如果有什么能帮上您的,尽管说便是。”
楚挽挽感动地擦了擦眼角,“若梅,那你知道我爹娘的事情吗?我想知道大夫人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若梅愣了愣,歉意地回答,“对不起,三小姐,自我进府,府里就严禁谈论关于三爷和三夫人的事情,发现了就会罚板子,所以我知道的不多…”
“也是,我也猜到了,这府里估计也只有上了年纪的人知道了…”楚挽挽露出落寞失望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