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画,不要太伤心,盖上吧,去通知大夫人一下,丧葬还是要她定夺的。”楚挽挽深深吸口气,平静地道。
“呜呜呜,是,小姐你让我缓一下。”小画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绪波动地厉害。
“好。”楚挽挽点点头,然后对大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率先走了出去。大夫提上药箱跟了上去,只留小画还在伤心地哭着。
等走出了屋子,灿烂的阳光照得楚挽挽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索性停下脚步,沉思起来。
大夫见状,也不敢打扰,只好站在旁边等着。
“赵大夫,请问婆婆她是大限将至,还是猝死?”楚挽挽慢慢睁开眼睛,轻声询问。
大夫愣了愣,有些迟疑,“不好说。她这个年龄,确实活够了,你要说她是大限到了也行,因为本身各项器官已经衰竭,很容易出现问题,进而猝死。”
大夫说得委婉,这意思就是他也不知道,不想掺和进来。
楚挽挽沉默了一下,幽幽道,“就没可能是人为么?”
大夫一个机灵,干笑一声,“三小姐说笑了,这事得交给仵作,我是医人的。”
“也是。”楚挽挽轻笑一声,从腰间的荷包里掏出一块小银宝,“劳烦赵大夫了,今日的事情,还请不要外传。”
“明白。”大夫收了钱,了然地点头,“三小姐还有得忙,不用送了。”
“那我便只送到门口了。”楚挽挽微笑着停下来,“赵大夫慢走。”大夫拱手作别,快步走入小道,消失在了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