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婆婆立刻扶着楚挽挽轻拍背部,一边感受着楚挽挽瘦得硌手的骨头,忍不住絮叨,“小姐,你太瘦了,要多吃些肉啊——”
楚挽挽无奈地点点头,扭身抓住冯婆婆的手用力按,示意再大力点。
冯婆婆迟疑了一下,“老奴怕控制不好力道,把小姐拍坏了。”
楚挽挽难受得紧,用力摇了摇头,锤了锤心口。
“冯婆婆,让我来吧!”小画知道老人疼爱孩子的心理,拉着楚挽挽转过去背对着她,毫不客气地用力拍了几下,直拍得嘭嘭响,冯婆婆心疼地脸上的褶皱都快纠成菊花了。
“咳——”终于,楚挽挽吐出了卡在喉咙里芋圆,长长舒了一口气。
“小姐,喝点糖水润润喉咙吧?”小画端起楚挽挽吃了一半的碗,体贴地道。
楚挽挽看着糖水里漂浮的彩色芋圆,心有余悸地摇了摇头,嗓子还有些沙哑,“不了不了,我喝点水就行。”说着,楚挽挽像是怕了这芋圆,往另一侧挪了挪靠在桌边,摸索着茶具倒了杯温茶,坐下来慢慢喝着。
“小姐不会再也不敢吃芋圆了吧?”小画见楚挽挽这副模样,忍俊不禁地打趣。
楚挽挽轻咳一声,“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总不能让我马上缓过来吧?”
“都是老奴不好,吓到小姐了。”冯婆婆满脸内疚地道。
“没事,婆婆不要放在心上。”楚挽挽轻轻摆了摆手,被冯婆婆这么一提也响起了噎住的原因,有些奇怪地道,“婆婆,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大反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