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我说了那些是谣言,跟我毫无关系,我又没办法控制谣言的传播,我也很委屈很冤枉啊!”楚挽挽无奈地道,“我是疯了还是傻了,传播这种谣言对我有什么好处?”
“伶牙俐齿的东西!你中秋夜偷溜出去,可是铁板钉钉的事实!如果不是你溜出去跟晋王私会,又怎么会引发这么多谣言!”大夫人说得头头是道。
“等一下!”楚挽挽举起手,“我要打断一下!”
“你又想狡辩什么!”大夫人恼怒地道。
“不是狡辩,我只是说个事实。”楚挽挽一边揉着膝盖一边风轻云淡地道,“第一,我跟晋王的关系陛下都是默认的态度;第二,我溜出去是因为我的生意不能放着不管,你可以派人去查,我这两天连轴转忙得头晕转向,可没空谈情说爱。”
“你…你不知羞耻!”大夫人指着楚挽挽怒骂。
“我怎么又不知羞耻了?”楚挽挽实在是不理解大夫人的脑回路了。
“挽挽妹妹,你怎么能,怎么能把谈情说爱挂在嘴上呢?”楚千鸿轻声提醒,说着脸上还泛起淡淡的红晕,还拿手绢轻轻擦了擦鼻尖,看的楚挽挽瞠目结舌,这就是古代的大家闺秀吗?
“毕竟一直待在山里,别说四书五经了,女德女戒都没学过吧。”楚千纤假惺惺地为楚挽挽辩解,“大娘,大姐,你们就理解一下吧。”
楚挽挽在心中默念,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楚挽挽,我不管你直接是什么样的!也不管是为了做生意还是为了见男人,总之作为女人家,抛头露面就是不对的!”大夫人站起来气势汹汹地训斥。
“那我的生意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