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头!?”护卫们急了。
“不然呢?你们还有更好的办法?”护卫长冷眼瞪了属下一圈,最后停在楚挽挽身上,“多谢三小姐不计前嫌。”
好家伙,提前道谢降低姿态,这护卫长有一手啊,看来不是简单人物。楚挽挽对护卫长多看了一眼,走过去蹲下来扒拉晁沛的眼皮查看瞳孔,飞快地探了探鼻息和脉搏,估计是一口气没缓上来。
不过到底是被楚翎佑勒的还是自己气得,这就不得而知了。
楚挽挽嫌弃地撇撇嘴,快速道,“将他平放在地上,脑袋仰起来,解开腰带和衣服,尽量袒露胸膛,然后按住心脏处以心跳的频率有节奏的大力按压,同时用嘴渡气,懂了吗?”
“哎?这是什么救法?”
“这光天化日的,有伤风化!”
“啧啧啧,我也没听过。”
“闻所未闻!闻所未闻啊!”
“这我见过,上次东街尾的曹大娘闹上吊,赶来的大夫好像就是用力类似的办法!”
“啥?那个曹大娘还没死啊!三天两头闹自杀!”
“哈哈,我们都当笑话看了,三天一闹五天一上吊的!”
围观百姓七嘴八舌地议论,话题很快就歪了。护卫长倒是没有任何怀疑,因为楚挽挽的做法倒是和他在军营时学过的急救法相似,立刻照着楚挽挽吩咐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