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全菊宴结束后,楚挽挽坐在椅子上摸着桌子上堆积的各色首饰,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珠钗环佩、项链耳环、步摇玉镯,全都是各家小姐临走前从戴在身上的首饰中拿出来送给楚挽挽的,目的自然是交个表面朋友了。这些小姐来参加宴会,戴出来东西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楚挽挽这波可是赚翻了。
“差不多行了,你的口水流下来了!”曲妆笑着提醒。
楚挽挽下意识地擦了擦口水,伸出双手首饰堆揽进怀里,幸福地将脑袋贴在上面,“我觉得楚千纤要是看到了,肯定要嫉妒地眼红。”
“你也不嫌硌得慌?”一旁的周红雪嫌弃地道。
“不嫌弃不嫌弃,晚上我要抱着它们睡!”楚挽挽摸着闪闪亮亮的首饰,脸上笑成了一朵花。
“有点出息好吗?好歹是个手上经营着美人居的人,你这幅样子要是让楚家的人看见了,绝对要冷嘲热讽。”周红雪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桌子,“姐弟两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我这叫直率,刚好跟我弟的内敛互补!”楚挽挽辩解。
“真不懂翎佑为什么这么喜欢你。”周红雪愤愤不平地嘀咕。
楚挽挽忽然想起了楚翎佑的酒后吐真言,一时间有些尴尬,轻咳一声,“我从小把他带到大,他自然跟我亲近了。”
“也是,一个长姐半个娘。”周红雪点点头,自我安慰。
曲妆噗嗤一笑,摇了摇头取下自己发冠上的木簪递给楚挽挽,“我今日没戴什么好东西出来,这个木簪虽然看着粗糙,但是木料在高山老寺供奉多年,有护身符的效果哦。你总是出意外,送你正适合,可不要嫌弃呀。”